Archive for category 家庭主夫社會學

沒種焚書坑儒,又何必國音統一

上個月回到爸媽家,正好遇到大姊帶小孩回來,全部小孩共聚一堂。當然熱愛孫兒們的奶奶,絕對會端出小的最愛「炒蛤蠣」。看到這盤菜,大姊姊忍不任嘆一口氣,現在這個年頭連「蛤蠣」都不能叫「蛤蠣」了,原來前一陣子,教育國字音「標準答案」又更正了。

nanaba當過小學老師,當然知道中華民國教育有一種奇妙的發明「常用國字標準字體及國與一字多音審訂表」,更妙的是這玩意每年都還會更新,遠遠超過任何一種語言在正常情形下變化的速率。想來這玩意又是邀請所謂專家學者來審訂,只連我這個碰過語言學皮毛的人都知道,語言是沒有標準的,無論字音、字形、字義都會隨著時間而改變,如果真要硬性規定,歷史上大概只有秦始皇的焚書坑儒能刻見效,如果我們教育沒種活埋那些寫錯字、唸錯音的人,一口氣燒掉網路上的數以百億計的錯字,那又在規定什麼?

注音的用意是什麼,由於部份漢文字體缺少記音符號,所以需要輔助工具來幫忙練習。在我的觀點輔助工具的位置,就該留在輔助工具。我們用的不是拼音文字,有太多的同音字,漢文的記憶很大的比例在於字形的協助,不信你問那些習慣注音輸入法朋友,一定一大堆人寫不出很「以前輸寫沒問題」的字,原因就在於確實的字形記憶已經被電腦選單所取代的。當小朋友認識的字數到達一定的數量後,注音就一點都不重要。增加字的認識應該運用更快速的從前後文、及字詞方式來加速累積。

注音不重要,一點都不重要。它只是快一百年前一堆老頭所發明的權宜之策,離經典的距離,大概和nanaba距離文學家的位置,一樣遙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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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分

前一陣子吵到翻過來的18分,nanaba當然也有話要說:

一、18分是可預見的結果,有什麼好吵?

大學指考本就是一種分配座位的制度,學校座位和人數不多時自然人人有座位。套兩位古人的說法:

不知是黃武雄還是黃榮村這些老一輩的教改人說的「大學聯考本就是一種不得已的分配制度,在上面成功不代表是能力真正的評價,失敗也不是一種否定」,當然老人講話也是有統計學的根據,一次性的考試若有完全的鑑別力的話,出題的人可以得諾貝爾獎了。

另一位是台大經濟的張清溪,前一陣子在蘋果日報發表的文章說「如果成績差的孩子進學校受教育,總比放他在社會上遊盪好 !」

二、改變成績不好的學生才是榮譽。

nanaba在唸過教育科系之後,才發現給老師的最高榮譽是讓不好教的學生教好。讓學習成就低的學生重獲新生不是學校的主要目的嗎?不知何時開始這種「得天下英才而教之」=「專檢軟柿子吃」的觀念,竟然會是大家對大專學校的唯一期待?

三、填志願是另類的囚犯悲劇

因美麗心靈而大大紅起來的經濟學賽局理論,裏頭有個十分有趣的「囚犯的悲劇」理論:簡言之就是當人在不知其他人決策內容時,所下得決策往往無法達到最佳的結果,在實際生活上的例子就是警察特愛一一隔離審訊犯人,讓他們出賣彼此。當然賽局理論不是那麼簡單,也不容我班門弄斧,只是我要提醒大家的是選填志願在骨子裏也非常像「囚犯的悲劇」。

在這個制度下,只有分數在金字塔頂端的學生才有選擇權(理論上他們才能想選誰、就選誰,實際他們受到社會家人的「高度期待」選擇反而更窄)其他人不過是不斷猜度別人的囚犯而已,這真是一個蠻糟糕的制度。把18分送給稻江,在某些層面來說,不具有指標的意義,卻帶給稻江非常負面的標誌效果。

18分的悲劇裏沒有贏家:

他提醒大眾台灣教育在亮麗的數字下,40多年一直有一群學習成就很不理想的學生存在。以前這個著迷於成功的社會不在乎他們無路可去;現在發覺了,社會的公論竟是倒向不讓他們有路可去,見證資本社會的自私。

學生在虛偽的志願制度下受到命運的擺弄,前往一個不知所以的地方。

學校作無意義的提昇志願排名形象的掙扎,浪費了許多資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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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不及作完

體貼的NaNaMa帶NaNa回台中外婆家,放NaNaBa一個長假。本來我是想要找人去南安走二天一夜的瓦拉米山屋的,結果颱風打亂了計畫,只好另謀它途。

週六早上送走了母女倆後,開始興致勃勃的計劃,想要幫NaNaMon升級筆電的硬碟加記憶體,順便重灌系統、想要趁機多寫Blog、想要去海邊划獨木舟,還要找姨婆喝個痛快,這麼許多的好事,當然是喝酒第一囉。傍晚帶著烤鴨來到鹽寮,一眼就看到颱風餘威還留在海浪上,偷偷地把划獨木舟的計劃畫掉,然後痛快暢飲聊天直到深夜。

星期日醒來。想說趁NaNa不在時把全家床單換下清洗,想不到一作不可收拾了,洗完曬完,又想到廚房可以再稍加整理,反正小孩不在正好可以專心而有效率的對付家事。等到想到電腦時已近中午了,連忙開工。硬體工程是不用花吹灰之力,不過備份資料時卻出了問題:我的外接硬碟老是當掉。試了幾種檢測方法,才發現是硬碟壞軌,真是有點煩了,NaNaBa升級維修電腦歷史中沒一次順利的。

此時被颱風藏起的太陽露臉了,突然想起前花園還有薄荷草移株沒完成,連忙跑到外頭又是掘土種草施肥(來自廚餘桶所產),還意外發現廚餘桶的外蓋積水,除臭劑也幾天沒放了,把該作的事作完又回到電腦前作該作的事。

重灌系統作到一半睡魔襲來,溜到樓上去午睡。天可憐NaNaBa,NaNa雖然不在家,還是徹底的影響睡眠。昨晚喝了一堆酒後還固定在午夜兩點、清晨四點半醒來,連午睡也還是標準的一個小時的「靜候小姐起床 方式」。出門帶回晚餐、邊吃邊作的在晚上八點前終於作完所有能作的部份,只等主人回來驗收了。不過重灌系統後,顯然把所有的小問題都解決了,在這裏就要小小抱怨一下IBM了,用了三、四台的筆電,每一台的預設作業系統好像壽命接近一年時都會自爆似的,下次如果還有機會買新的,還是一拿到就重灌,省得囉唆。

睡前想到隔天要去圖書館還書,連忙花了二個小時把道金斯的「盲眼鐘錶匠」剩餘部份K完。道金斯不虧是達爾文基本教義派,一本書就把所有人都修理一頓。順便還送了一堆「白癡」、「笨蛋」的稱號給創造論的信徒,當然這他沒明寫在書中啦。

星期一也不見輕鬆啊,早上起床得把昨天的衣服床單摺摺收收,想到早上的行程是繳費–圖書館–家樂福,總之就是平常不方便帶NaNa作得事,今天一次解決。特別是家樂福,平常帶NaNa去時都不敢買太多或太重的東西,今天特別索性把該買都買齊了,結果就是回家又搬又整理得搞到二點多。

午覺睡到一半驚醒,突然想到明天面試沒有短袖襯衫可穿(nanaba衣櫃根本沒有這種東西),連忙飛車到市區買衣服,順道吃晚餐,現在晚上七點半終於可以安安靜靜的坐在電腦前開始我的Blog寫作計畫。

現在想想還真恐怖,明天NaNa就要回來了,我卻還可以想到五件以上的家事該作而沒作的,怪不得人家說要讓父母或家庭主夫婦休息,一定要讓他們離開現場才可以,家事真得是想作而作不完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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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理念

最近剛忙完研究所考試的nanaba到底又在忙什麼呢?其實是在忙錄取率不到百分之一的國小教師甄試啦。雖然希望很渺茫,可是不信邪的nanaba還是很想拿1000元的報名費去賭一賭,看會不會像研究所一樣中到獎。不過有的甄試,是要提供簡要自傳的,雖說簡要可你還是必須在一張A4紙中,從生平八卦到未來展望、從教學理念到實作成果無一不說清楚。只是前半生精彩不已的nanaba光是「簡要」說出最近十年的生活,就可消秏好幾張A4了,這簡要還真是難搞。

真是羨幕五洲製藥的吳董事長,拜世界杯足球轉播之賜,「先研究不傷身體,再講求效果」這製藥理念,早已全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如果吳董事長也參加教甄,想必這簡要教學理念必定是「先研究不傷學生身體,再講考試效果」吧。

那nanaba的教育理念是什麼?其實是希望小孩能夠有個無競爭的學習環境,只是為了好奇心和求知慾而學習。台灣的學校與學生已經掉入了一個無窮無盡的競爭地獄了,除了學課業外,連整潔、秩序、體育無一不以競賽為依歸,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厲害,非拼得事事優勝劣敗不可,只是人人成王敗寇,就真能成就亞當斯密所說的完美的社會嗎?I doute it.

Nanaba並無目蓮般的救世情懷,只是希望自己帶領的班級,能夠喘息一陣子。在小學的生活中,能夠免除一段小組加蘋果,事事皆排名的壓力,自由自在悠遊生活一段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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蠢不可及的守貞運動

首先強調的是,NaNaBa並不反對任何宗教的守貞戒律,也對每一宗教抱持尊重的態度。

近年來青少年性行為引發了一些爭議,在美國某些人士便提倡所謂「守貞到結婚」的活動,來抑制所謂「青少年性交」的問題。從守貞、結婚這些保守性字眼的出現,想也知道這種活動就是那種「極右的新教保守份子」所提倡的,想藉由宗教的力量的推手,來壓制婚前性行為的發生!

NaNaBa台灣見到「守貞運動」這個名詞,是拜國民黨台北市議員林奕華(這位前教育部次長之女,號稱教育議員)之賜,她也認為這是解決台灣青少年問題的妙法。本來還以為這只是民代即興之作,想不到今天拜讀蘋果日報兩性作家曾陽晴的訪問錄,才發現守貞運動還真是深入人心啊。

以下引自2006年五月十八日的蘋果報部份內容(問為記者,答為曾陽晴)

Q:現在學校教「守貞」課程還有用嗎?是不是教青少年安全的性更重要呢?
A:好萊塢電影常可見到美國父母叮嚀子女,約會記得戴保險套,台灣父母可能慢慢能體會到這樣的心境,抱持著既然婚前性行為難避免,起碼要讓孩子知道安全的性,然而保險套只能抵擋10種左右的性病,守貞到結婚,還是最好的選擇。

Nanaba的評論:我怎麼不知道結婚證書還可以防制多種性病,這可是得到諾貝爾醫學獎的大發現。另外「守貞到結婚」,那結完婚不是就可以亂搞了;之前,到motel上廁所的大法官不就白辭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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