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跑去花蓮高中參加教師徵試的筆試,果然一到現場是人山人海,看來七百個參賽者已全部到場,無人缺考(至少我的教室沒有)。中間休息時間,還聽到校工以粗口向路人說明這台灣十大奇景,我想許多老師候選也很想罵粗口。昨天的超高溫加上又是計算又是申論,考完的下場自然是熟了,nanaba的命較好只有這一場;天可憐見其它考生還要轉戰各地,繼續這被火烤兩吃之旅(又繳錢又受烤,這不是「被」火烤兩吃又是什麼呢?)

大概nanaba高中過得太爽了,每次到別家高中考試,就會考察圍牆高矮、好不好爬、逃走路線等等。 沒錯, nanaba在高中時,有時為了夏天不穿那「冬冷夏熱、不吸汗只發臭」之卡其上衣,曾經渡過一段爬牆歲月。當時學校後牆還真不好爬,從外往裏看大約三米高的水泥厚牆,從裏往外看矮一些,但也沒矮多少,也難怪當時有些人索性打了後門鑰匙自由進出了。花中學生大概是自由慣了,全校由攀爬難度零的低矮鐵欄杆圍成,算是不知不覺就可走出校園型的,不過鏤空的鐵欄杆會讓校圍內的管理人員一望而知,爬出的如何迅速找到掩護變成一大學問!

nanaba在高中唸得是資源回收班;公立高中無好壞班,但不知為何的因緣際會,全校牛鬼蛇神都集中到我們班上,打架、抽煙、翹課大概都是常態,有次還直接在操場上開幹起來,最後的下場,當然是退得退、轉得轉(不是全部的人啦)。長大後在某次婚禮場合大家聊起來,才發現那些同學固然有一、二人橫死街頭,但絕大部份最後都被社會收編,安安穩穩的進入公司、銀行當起一個上班族,比較起來狂飆的青少年生,只像是人生旅途中一段簡短但與眾不同的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