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陣子吵到翻過來的18分,nanaba當然也有話要說:

一、18分是可預見的結果,有什麼好吵?

大學指考本就是一種分配座位的制度,學校座位和人數不多時自然人人有座位。套兩位古人的說法:

不知是黃武雄還是黃榮村這些老一輩的教改人說的「大學聯考本就是一種不得已的分配制度,在上面成功不代表是能力真正的評價,失敗也不是一種否定」,當然老人講話也是有統計學的根據,一次性的考試若有完全的鑑別力的話,出題的人可以得諾貝爾獎了。

另一位是台大經濟的張清溪,前一陣子在蘋果日報發表的文章說「如果成績差的孩子進學校受教育,總比放他在社會上遊盪好 !」

二、改變成績不好的學生才是榮譽。

nanaba在唸過教育科系之後,才發現給老師的最高榮譽是讓不好教的學生教好。讓學習成就低的學生重獲新生不是學校的主要目的嗎?不知何時開始這種「得天下英才而教之」=「專檢軟柿子吃」的觀念,竟然會是大家對大專學校的唯一期待?

三、填志願是另類的囚犯悲劇

因美麗心靈而大大紅起來的經濟學賽局理論,裏頭有個十分有趣的「囚犯的悲劇」理論:簡言之就是當人在不知其他人決策內容時,所下得決策往往無法達到最佳的結果,在實際生活上的例子就是警察特愛一一隔離審訊犯人,讓他們出賣彼此。當然賽局理論不是那麼簡單,也不容我班門弄斧,只是我要提醒大家的是選填志願在骨子裏也非常像「囚犯的悲劇」。

在這個制度下,只有分數在金字塔頂端的學生才有選擇權(理論上他們才能想選誰、就選誰,實際他們受到社會家人的「高度期待」選擇反而更窄)其他人不過是不斷猜度別人的囚犯而已,這真是一個蠻糟糕的制度。把18分送給稻江,在某些層面來說,不具有指標的意義,卻帶給稻江非常負面的標誌效果。

18分的悲劇裏沒有贏家:

他提醒大眾台灣教育在亮麗的數字下,40多年一直有一群學習成就很不理想的學生存在。以前這個著迷於成功的社會不在乎他們無路可去;現在發覺了,社會的公論竟是倒向不讓他們有路可去,見證資本社會的自私。

學生在虛偽的志願制度下受到命運的擺弄,前往一個不知所以的地方。

學校作無意義的提昇志願排名形象的掙扎,浪費了許多資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