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 20, 2008 — nanaba (Views: 294)
要說nana一家除了花蓮,最常去的地方要算是台東了!那也是最讓nana念甾在甾的地方。
先不說好山好水好風光了,這些東西大家欣賞別人的網站就可以看到了。我覺得台東最讓為人父母激賞的地方就是旅遊區的人口密度很少。說實話,帶小孩出門最怕的就是人多,萬一小孩一時玩到興起,大呼小叫撒歡闖禍了,
馬上就有旁人投入殺人的眼光:眼光語「看看這對不管事的父母,我們國家未來的治安就是被這種不負責任的家長敗壞了……」
修為不夠的家長,受到眼光照射後,輕則當眾罵小孩向群眾交心,重則還處罰個二下,梟首示眾以示負責,一場家庭出遊和樂的喜劇,瞬間悲劇收場。
在台東遊玩就不必擔心這種困境,人多了些我們移到人少的地方,有時在人少的景點誇張到,我和nana狂歡了好幾小時,還是只有我們二個人。
有照片為證:
我和nana在卑南文化公園的摸擬發掘坑,從台南左鎮人繞台一圈發掘到圓山貝塜了,玩了二小時還是只有父子二人和樂融融
這種天堂能說不好嗎
文章類別: 孝子人尊敬 | 留言回應 (2)
五月 19, 2008 — nanaba (Views: 276)
從nana出生以來,nanaba最百思不得其解是,明明陪伴照顧nana的時間數倍於nanamon,但當二個人都在的當下,nanaba總是不被選上的那一個!就算是久經冷宮經驗的嬪妃也會小小抱怨一下。當然家中的小公主是一概不受理「怨父」的抗議。
慢慢地,nanaba感受到隨著nana長大,地位也漸次的下降。
當然媽媽是永遠的第一名,幼稚園的媽咪是第二名,就連爸爸辦公室同事最疼她的青蛙姊姊也排到第三名,中間幾名就是Dora、查理、蘿拉、索倫羅倫森等卡通人物,nanaba的第七名地位一直汲汲可危。結果前不久遇到一位開朗、美麗又爆笑的粉紅姊姊,nana和她投契到好像是當作同班同學看待,於是乎噹!噹!噹!爸爸又再退步一名,第八名。
目前淪落到只能在警察遊戲當犯人的地位,惟一的動作就是罰站(但nana準許一邊罰站、一邊喝啤酒)
nana:我說老爸你也不用再抱怨了,上次你卡在溜滑梯上,我不是還爬上推你嗎?

孝女救父圖
文章類別: 孝子人尊敬 | 留言回應 (4)
三月 3, 2008 — nanaba (Views: 598)
話說前幾天左右媽寄來一組風箏彩繪組,nana和媽媽立刻開心的工作起來,兩人合力把風箏畫成nana最喜歡的蛇和彩虹(您沒看錯,nana最喜歡蛇、蛙及蜥蜴類的冷血動物,而且越大越好
)。
趁著寒流前夕陽光普照,nana就和baba一同前往學校的草坪放起風箏了。
說到這裏就不能不稱道左右媽牌的風箏好飛,nanaba才在草地上走了幾步(真得是走)風箏就直入雲霄了,沒多久線就放完。一開始nana還追著風箏影子跑,等到越飛越高這小女娃就開始想新的把戲……。比如讓風箏落下時,她可以「正好」接到,等到跑著追成功了幾次後,她開始要求自己放風箏。
得再一次稱讚左右媽牌的風箏好放,nana試得第一次就成功了

(風箏飛好快喔)

(爸爸怎麼不能飛更高?)

(風筆在那裏?注意照片中間的黑點啦)
風箏上天後,nana開始無聊了的,還到處散步「溜風箏」,順便引來路人的關懷「小妹妹你會不會被風吹走啊?」
本日出遊結論
一、爸爸會不會放風箏不重要,買個好風箏就可以了,好到女兒可以代放。
二、帶相機真得很重要,用手機照得真得不能看。
文章類別: 孝子人尊敬 | 留言回應 (6)
二月 25, 2008 — nanaba (Views: 433)
記得年輕的時候,有人問nanaba什麼是幸福的滋味,性好囉唆的人總是不會給予簡單的答案。
對我來說幸福有三種層次:
第一層次是早上起床還有餘暇,享受一杯咖啡。
第二層次是早上咖啡的香味叫醒起床。
最高層次是早上為心愛的調製咖啡,讓香味呼喚她起床。
不過現實是殘酷的,認識nanamon之後,這位小姐是不喝咖啡的,而nanaba喝咖啡的風堆也逐漸走向克藥化,完全的劑量化(半天清醒=三份咖啡的星巴克拿鐵)!這自然不是什麼良善的幸福標準。
最新的幸福標準是,早上起來抱起女兒、走向馬桶、脫下褲子、上完廁所、擦完屁股、穿回褲子、抱起女兒走回床上,讓他繼續一個睡眠。或是當她「噗!噗!」時,總會呼喊著「頭酸酸」,要我坐在馬桶邊,他好把頭靠在我的膝上,專心用力起來。

這些幸福的滋味可是「季節限定的」,不信你問那些小孩重量超過20公斤以上的父母,還幸福的起來嗎?
文章類別: 孝子人尊敬 | 留言回應 (4)
八月 22, 2007 — nanaba (Views: 762)
前一陣子吵到翻過來的18分,nanaba當然也有話要說:
一、18分是可預見的結果,有什麼好吵?
大學指考本就是一種分配座位的制度,學校座位和人數不多時自然人人有座位。套兩位古人的說法:
不知是黃武雄還是黃榮村這些老一輩的教改人說的「大學聯考本就是一種不得已的分配制度,在上面成功不代表是能力真正的評價,失敗也不是一種否定」,當然老人講話也是有統計學的根據,一次性的考試若有完全的鑑別力的話,出題的人可以得諾貝爾獎了。
另一位是台大經濟的張清溪,前一陣子在蘋果日報發表的文章說「如果成績差的孩子進學校受教育,總比放他在社會上遊盪好 !」
二、改變成績不好的學生才是榮譽。
nanaba在唸過教育科系之後,才發現給老師的最高榮譽是讓不好教的學生教好。讓學習成就低的學生重獲新生不是學校的主要目的嗎?不知何時開始這種「得天下英才而教之」=「專檢軟柿子吃」的觀念,竟然會是大家對大專學校的唯一期待?
三、填志願是另類的囚犯悲劇
因美麗心靈而大大紅起來的經濟學賽局理論,裏頭有個十分有趣的「囚犯的悲劇」理論:簡言之就是當人在不知其他人決策內容時,所下得決策往往無法達到最佳的結果,在實際生活上的例子就是警察特愛一一隔離審訊犯人,讓他們出賣彼此。當然賽局理論不是那麼簡單,也不容我班門弄斧,只是我要提醒大家的是選填志願在骨子裏也非常像「囚犯的悲劇」。
在這個制度下,只有分數在金字塔頂端的學生才有選擇權(理論上他們才能想選誰、就選誰,實際他們受到社會家人的「高度期待」選擇反而更窄)其他人不過是不斷猜度別人的囚犯而已,這真是一個蠻糟糕的制度。把18分送給稻江,在某些層面來說,不具有指標的意義,卻帶給稻江非常負面的標誌效果。
18分的悲劇裏沒有贏家:
他提醒大眾台灣教育在亮麗的數字下,40多年一直有一群學習成就很不理想的學生存在。以前這個著迷於成功的社會不在乎他們無路可去;現在發覺了,社會的公論竟是倒向不讓他們有路可去,見證資本社會的自私。
學生在虛偽的志願制度下受到命運的擺弄,前往一個不知所以的地方。
學校作無意義的提昇志願排名形象的掙扎,浪費了許多資源。
文章類別: 家庭主夫社會學 | 留言回應 (3)